半島檢察官

竹葉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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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嗒~嘀嗒~嘀嗒~”
耳畔的滴水聲越發明顯,許敬文努力嘗試了幾次才終於擡起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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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挑撥離間,壹場亂戰

半島檢察官 by 竹葉糕

2025-2-3 20:28

  “許敬賢,妳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次日,早飯後,利富貞就壹臉驚詫懵逼的撥通了許敬賢的電話詢問道。
  就在剛剛,吃早餐的時候她爸突然告訴她將支持南韓晨報進首爾,並且特意說明這是她大哥所提議的結果。
  如果沒有昨晚許敬賢的話,利富貞可能還真會以為是大哥愛她,支持她的事業,但現在她知道這肯定是許敬賢影響了利利宰嶸,所以她很震驚。
  她這個親妹妹都沒能說服利宰嶸。
  然而許敬賢卻在壹夜之間就改變了他的想法,這實在是讓她不敢置信。
  “呵呵,山人自有妙計。”許敬賢壹手拿著手機,另壹只手從背後抓著韓秀雅柔順的金發,牽壹發而動全身。
  韓秀雅兩只撐在床上的手死死抓著床單,腳趾也用力的往內扣,緊咬著紅唇默默承受著許敬賢的服底抽芯。
  利富貞能清晰的聽到手機裏傳入耳中的鼓掌聲,臉頰滾燙,但卻故作鎮定的裝成見怪不怪:“別忘了我們才是最親密的合作關系,我哥那個人刻薄至極,妳跟他合作討不到好處。”
  她不得不懷疑許敬賢背著自己出軌她大哥了,否則實在是解釋不了啊。
  如果許敬賢真的投靠了她大哥,那南韓晨報進首爾後跟她有什麽關系?
  發展得再好也是她大哥的工具。
  “放心……”許敬賢本想讓她安心,但隨後又突現靈光,話鋒壹轉,故意棱模兩可的說道:“利小姐,我們只是合作關系,不是夫妻,妳沒資格約束我吧?我個人感覺利公子還不錯。”
  他對利富貞是有想法的,但這女人老端著架子,給人種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距離感,所以得刺激她壹下啊。
  順變挑撥壹下他們兄妹倆的關系。
  “伱個無恥的三姓家奴!”利富貞壹聽這話頓時氣得乃疼,咬著銀牙惡狠狠的說道:“妳忘了當初跟我說過什麽了?我們互相有各自的把柄,是最親密最值得信任的夥伴,我之前幫妳那麽多,妳現在勾搭上我哥,轉頭就想把我甩了?妳他媽還是個人嗎?”
  她爆粗口了,可想而知有多氣憤。
  “我還沒答應要跟他合作,讓南韓晨報進首爾這只是他為了拉攏我,而讓我遠離所妳給出的誠意罷了,我還在考慮,畢竟妳確實幫了我不少。”
  許敬賢嘆了口氣,似乎很糾結,總之反復拉扯利富貞,讓她有種自己隨時可能離她而去的緊迫感,又讓她感受到自己會糾結是因為對她有感情。
  “呼~不好意思,我剛剛用詞有點太過激。”利富貞松了口氣,向許敬賢道了個歉,溫聲細語的道:“我哥身邊不缺人才,他拉攏妳,無非就是為了削弱我,等妳真過去後他就不會在乎妳了,又能給妳多少支持?但是我不壹樣,我勢單力薄,妳在我這裏的價值更高,我會傾盡壹切支持妳。”
  她之前雖然對利宰嶸有意見,但只是兄妹間的小矛盾,可利宰嶸卡著南韓晨報拉攏許敬賢的行為讓她心涼。
  還說什麽是不想自己重蹈覆轍,所以才讓許敬賢遠離自己,呵,簡直是虛偽,其實是怕自己不甘寂寞,手裏有了壹定的實力後對他造成威脅吧?
  “利小姐,難道在妳眼裏我是個只看利益的人嗎?如果是的話我早就答應利公子了。”許敬賢失望的說道。
  利富貞頓時心尖兒壹顫,有所猜測但又不敢確定,抿了抿嘴,略顯緊張的說道:“妳……妳這話是什麽意思?”
  聽著手機裏女人傳出的不堪入耳的淫詞浪語,她感覺許敬賢多少是有點離譜,壹邊上著別的女人壹邊撩她。
  可能這就是真性情吧。
  “相比利公子的實力,妳最大的優勢就是妳自己,對我來說妳比他給我的承諾更誘人。”許敬賢認真的道。
  親口聽許敬賢說出來,利富貞呼吸壹滯道:“妳果然是對我沒安好心。”
  雖然她早就知道這壹點。
  “為了妳,我可是拒絕了來自三鑫少主的拉攏,妳知不知道我昨晚面臨什麽樣的誘惑?”許敬賢痛心疾首。
  利富貞嘴角微微上揚,心裏莫名有種得意和爽感,語氣輕快的道:“我給妳的絕對不比妳拒絕的誘惑差。”
  她已經被許敬賢忽悠麻了,也不怪她麻,主要是她想不到許敬賢改變利宰嶸的想法是通過林詩琳的枕邊風。
  “那我拭目以待。”許敬賢笑笑道。
  利富貞說道:“沒事我就先掛了。”
  “等等……我馬上好。”許敬賢喊道。
  利富貞壹開始沒懂,隨後聽著更激烈的鼓掌聲頓時羞怒交加,那該死的家夥居然是想聽著自己的聲音助興。
  阿西吧!怎麽會有那麽無恥的人?
  “滾!”她罵了壹句後果斷掛掉。
  “王八蛋。”利富貞低聲唾道,握著手機在原地怔怔站了壹會兒,心裏的確有了種怕許敬賢被撬走的緊迫感。
  她看著車窗玻璃上映照出的自己凹凸有致的嬌軀,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自己給不了他更大的支持,那就只能把自己給他了,順便能加深兩人的關系,成為真正最親密的合作夥伴。
  而且……
  想著許敬賢那足以封神的遊艇壹戰的錄像,她也確實想感同身受壹下。
  另壹邊,許敬賢已經完事了,長長的吐出口氣,看了眼床上香汗淋漓完全脫力的大嫂說道:“妳趕緊回房。”
  他們是大早上趁著林妙熙還沒起床偷吃壹下,但馬上林妙熙就該醒了。
  韓秀雅抱著衣裙,拖著疲憊的身軀扶著墻,彎著腰壹步步走出了房間。
  滴答~滴答~滴答~
  許敬賢把地拖了壹遍,洗漱完穿戴整齊後就直接去地檢上班了,在路上給趙大海打了個電話讓他買份早餐。
  “部長,早餐在辦公桌上。”
  許敬賢到檢察室時趙大海說道。
  “謝了。”許敬賢走進辦公室,果然看見辦公桌上擺放著豐盛的早餐,坐下後就吃了起來,剛剛也被累著了。
  “叮鈴鈴~叮鈴鈴~”
  吃著吃著,手機突然響了。
  是劉胖子打來的。
  許敬賢隨手接通:“說。”
  “部長,您讓我留意的井上家族有發現了,昨天晚上在市面上出現了井上家族的貨,我已經查到了,是永樂會壹個叫陳鶴冠的代表在往外散。”
  每家的貨都是不壹樣的,壹般行內人都能認出來大廠家生產出來的貨。
  “這人現在在哪兒?”許敬賢問道。
  他現在幾乎已經能肯定就是井上家族雇羅子榮殺害趙佳良了,不然這壹樁樁事情都有他們的身影也太巧了。
  劉胖子既然向許敬賢匯報,就肯定已經掌握了許敬賢可能問的問題,直接答道:“在XX洞125號他壹個情人的家裏,我安排了壹個手下盯著。”
  “把他控制起來,我會讓人去妳那裏接。”許敬賢說道,用警察去抓捕的話可能會驚動井上家族的人,萬壹又讓他們跑了,可就不會再回來了。
  而用劉胖子的人去抓,井上家族的人肯定會誤以為只是幫派利益鬥爭。
  當然了,借黑澀會的手去抓人這種行為肯定是不合法的,但是誰管呢?
  劉胖子答道:“好的部長。”
  等許敬賢那邊掛斷電話後,他看向前來匯報的壹個小弟說道:“把那家夥抓起來,找個隱秘的地方關上。”
  “是,會長。”小弟立刻去辦事。
  同壹時間,聞風而動的還有太和會的人,他們本就盯著有誰在散井上家族的貨,自然也查到了陳鶴冠頭上。
  “八嘎!這個家夥好大的膽子!”井上橫二看著陳鶴冠的照片狠狠的怒罵壹聲,看向陳太和說道:“陳會長請快點讓妳的人抓住這個小偷吧,我要讓他知道和井上家族做對的下場!”
  “井上先生稍安勿躁。”陳太和氣質從容,不慌不忙的攪著咖啡,胸有成竹的說道:“在二位到來前我已經安排人去了,永樂會不過是個三流幫會罷了,區區陳鶴冠,吾反手可滅。”
  “喲西,陳會長霸氣側漏,是我太多慮了。”井上橫二微微鞠躬說道。
  兩撥人都在趕往同壹個地點。
  而主角陳鶴冠此時壹無所知,正叼著煙,摟著小情人回味事後的余韻。
  “歐巴,人家手機用了好久了,換個新的吧。”小情人嬌滴滴的說道。
  陳鶴冠大手壹揮:“換!”
  “真的?”小情人壹楞,沒想到對方那麽輕易就答應了,連忙往他懷裏鉆了鉆問道:“歐巴妳最近發財了嗎?”
  “小賺壹筆。”陳鶴冠呵呵壹笑,刀疤給他的那批貨很好賣,而且這種極品當然有溢價,所以他昨天沒少賺。
  他琢磨著今天再約刀疤出來,問問這貨還有沒有,或者如果從他手裏搞到貨源,自己財富自由指日可待啊!
  院子外面停著壹輛黑色捷達轎車。
  車內坐著壹個胖子在聽音樂,搖頭晃腦跟隨節奏擺動,突然他透過後視鏡看到兩輛轎車向自己這邊開過來。
  連忙摘了耳機,放倒椅子將身體藏下去,又悄悄探頭透過車窗往外看。
  只見那兩輛車停在他不遠處,車上下來六個人,其中壹人從後備箱裏拿出壹把老虎鉗準備剪斷院門的鎖鏈。
  胖子連忙給自己老大打去電話。
  “哥,有人來了,六個,看起來沒帶槍,正準備闖進陳鶴冠的家裏。”
  來抓陳鶴冠不用帶槍,何況鬧市響槍也不好,仁合會的人同樣沒有帶。
  “我馬上到,妳別暴露,盯著他們隨時匯報。”胖子的老大沈聲說道。
  就在胖子和老大通完電話時,院門鎖鏈也被剪斷了,六人踏大步入內。
  “哐!嘩啦!”
  壹人提著老虎鉗砸碎窗戶玻璃。
  其他人立刻從窗臺翻了進去。
  “阿西吧!哪家的小孩!”
  二樓臥室,聽見窗戶破碎的陳鶴冠罵罵咧咧,穿著四角褲就往樓下跑。
  剛到樓梯轉角處,他就正好碰到了提著老虎鉗準備往樓上沖的六人,突然狹路相逢,雙方都同時停下腳步。
  陳鶴冠臉上氣憤的表情僵硬,掃了六人壹眼,隨後轉身就又往樓上跑。
  “站住!”
  六人大喊壹聲,壹擁而上。
  因為跑得太急,太慌,再加上剛剛運動完有汗的原因,陳鶴冠轉身剛跑出兩步就腳壹滑摔倒在了樓梯上面。
  兩人頓時撲上去將他摁住。
  “大哥,大哥,哪個幫會的?”陳鶴冠被死死摁住動彈不得,還在詢問這些人的來歷:“我哪兒得罪了各位?”
  “太和會的。”手持老虎鉗的寸頭青年拍了拍他的臉,壹邊將他壹根手指往鉗子裏送,壹邊說道:“至於妳哪兒得罪了我們,很快妳就知道了,現在我先給妳壹點小小的懲罰再說。”
  “不要!不要!大哥不要啊!”感受著冰涼的老虎鉗,陳鶴冠嘶聲求饒。
  但寸頭青年無動於衷,直接哢嚓壹聲將陳鶴冠左手食指剪斷,斷口瞬間血流不止,半截指頭滾落在樓梯上。
  “啊啊啊啊!”陳鶴冠發出壹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臉色蒼白如紙,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險些當場昏厥過去。
  樓上臥室裏,他的小情人躲進衣櫃裏瑟瑟發抖,幾次想報警但又沒敢。
  寸頭青年吐出壹口唾沫:“帶走。”
  另外幾人押著陳鶴冠往外樓下走。
  出了院子後便將其塞進車裏,然後車輛原地掉頭,準備沿著原路返回。
  捷達車裏的胖子連忙拿起壹直在通話中的手機:“大哥,他們要來了。”
  隨後掛斷電話,也將車輛掉頭。
  太和會的兩輛車剛要出住宅區時三輛轎車突然沖了進來將出口給封死。
  “快!退!”寸頭青年大喊道。
  太和會的兩輛車又連忙倒退。
  胖子駕駛捷達迎著太和車輛的車尾沖了過去,然後再猛打方向盤將車身橫過來攔住了太和會兩輛車的退路。
  太和會的兩輛轎車就這樣被前三後壹四輛車給堵在路中間,進退兩男。
  “妳的人?”寸頭看向陳鶴冠。
  陳鶴冠也很懵逼:“不是,不是。”
  他的人哪有那麽勇。
  在兩人對話的同時,八九個人從前面三輛轎車上下來,手裏拿著鋼棍。
  捷達上的胖子也拿著把匕首下車。
  “拿上家夥,下車。”寸頭青年提起襠前的老虎鉗就率先下了車,另外五人分別拿著棍棒和匕首等武器下車。
  仁合會領頭的是個留著中分頭的羽絨服青年,他拿起手中的棒球棍指著寸頭青年:“把人留下,讓妳們走。”
  雖然他們人多。
  但能不動手還是盡量不動手最好。
  “不好意思朋友,我大哥在國際友人面前吹了牛逼,這個人我必須得帶回去,不然他很沒面子的。”太和會的寸頭青年握著老虎鉗笑了笑說道。
  中分頭臉色驟然壹冷,握緊棒球棍就壹馬當先向著寸頭青年沖了過去。
  亂戰瞬間壹觸即發。
  “殺啊!”
  “阿西吧!給我幹死他們!”
  雙方霎時打成壹團,都是混混,打起來毫無章法,完全憑著壹股狠勁。
  按照傳統,兵對兵,將對將。
  中分頭對戰小寸頭。
  寸頭手裏的老虎鉗勢大力沈,但揮舞兩下後他就有些脫力了,而中分頭則雙手緊握棒球棍越戰越勇,大聲嘶吼著不斷揮舞,打得寸頭節節後退。
  “去妳媽的!”
  寸頭硬撐著挨了幾下後總算恢復點力氣,握著老虎鉗狠狠的橫掃而出。
  中分頭猝不及防直接被壹鉗子打在臉上,面頰骨當場陷下去壹塊,牙齒飛出去幾顆,身體重重的倒在地上。
  寸頭抓住戰機,提著老虎鉗上前準備居高臨下給中分頭的臉狠狠壹下。
  中分頭大驚失色,身體壹滾,同時重重的揮舞棒球棒橫掃在寸頭腿上。
  哢嚓!
  “啊!”寸頭慘叫壹聲,痛得五官都變得扭曲,被抽中的右腿當場彎曲跪了下去,手裏的老虎鉗也飛了出去。
  中分頭搖搖晃晃爬起來,提著棒球棒上前補刀,打得寸頭青年滿臉是血的趴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才停手。
  而此時這場戰鬥也進入了尾聲。
  仁合會以多勝少。
  “把他們也壹起帶走。”中分頭丟了棒球棒,摸了摸塌陷的面頰骨,指著地上的寸頭青年等人含糊不清的道。
  幾分鐘後,現場只留下壹些血跡。
  …………………
  陳鶴冠被許敬賢派人接走了。
  寸頭五人卻被劉胖子扣下了。
  “好大的膽子啊,敢把我的人打進醫院,是誰給妳們的勇氣,妳們是誰的人?”劉胖子看著被兩個小弟壹左壹右提著,半死不活的小寸頭問道。
  小寸頭雖然遍體鱗傷,但是依舊桀驁不馴,費力的擡起頭,斜眼看著劉胖子說道:“我……我是太和會的人。”
  他必須表明自己的身份,不然的話估計就是被沈江,或者直接活埋了。
  別指望仁合會的人會送他去醫院。
  “李太和的人。”劉胖子瞇起細長的小眼睛:“那就讓他自己過來領吧。”
  太和會發展迅猛,但還是無法動搖仁合會在仁川黑道的絕對地位,劉胖子正好趁機敲打敲打李太和,這個家夥最近有些太囂張,太過目中無人。
  另壹邊,陳鶴冠被送進了警署。
  等他被警察推入審訊室室,就看見壹個身穿西服的青年雙手插兜背對著自己,其肩寬背闊,身姿挺拔,面前有縷縷煙霧飄出,顯然是正在抽煙。
  “告訴我,井上家族的人在哪兒?”
  青年背對著他語氣溫和的說道。
  但陳鶴冠卻根本聽不懂他這話。
  “什……什麽井上家族?”
  許敬賢轉過身來,叼著煙壹步步走到陳鶴冠面前,目光落在了他的斷指上面,壹把捏住了斷口,鮮血橫流。
  “別給我裝傻,妳不知道井上家族手裏的貨哪來的?”許敬賢語氣陰沈而刺骨:“再不說,妳以後可就不是九根手指頭,我讓妳壹根都沒有。”
  斷口的血液已經流得他滿手都是。
  收集起來都能煮壹盆毛血旺了。
  “啊啊啊啊啊住手!”陳鶴冠痛得撕心裂肺,面目猙獰,汗如雨下的迅速說道:“我……許部長饒命啊!我真的不知道什麽井上家族,我賣的貨全是刀疤給我的,我什麽都不知道啊!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我無辜的啊!”
  他感覺自己真是比竇娥還冤。
  “刀疤是誰?”許敬賢依舊沒松手。
  陳鶴冠眼淚直流:“刀疤也是永樂會的人,但是拉皮條的,住在……”
  他毫不客氣賣了刀疤臉,因為已經對其恨之入骨,這種來路有問題的貨也給自己,是他把自己害成這樣的!
  “不好意思。”許敬賢松手,拿出手帕擦手上的血,關切的道:“剛剛力氣有點大,不疼吧?實在是抱歉。”
  他就是那麽有禮貌。
  “不疼。”陳鶴冠含淚哽咽說道。
  許敬賢點點頭離去,出了審訊室後對姜靜恩交代道:“送去包紮壹下。”
  姜靜恩點點頭。
  “叮鈴鈴~叮鈴鈴~”
  許敬賢正準備去洗手。
  但就在此時手機又響了起來。
  是劉胖子打的。
  他用沒沾血的那只手拿出接通。
  “部長,陳鶴冠賣的那批貨是井上家族賣給太和會的,但在前天晚上被人劫了,前兩天雨夜殺人案中死掉的兩個日笨人就是給太和會送貨的。”
  劉胖子已經從被抓的幾個太和會的人口中問出了事情的緣由,在大刑之下只有那個小寸頭咬死了壹言不發。
  許敬賢頓時怔在原地,腦子瞬間就想通了所有的關節,那麽也就是說陳鶴冠的貨來自於雨夜殺人案的兇手。
  兇手是陳鶴冠口中的刀疤?
  就算不是。
  但抓到刀疤就肯定能鎖定兇手!
  同時也能確定井上家族的人肯定在太和會手裏,而只要抓到井上家族的人進行審訊,就能破趙佳良被殺案。
  兩個案子居然牽連到壹起去了。
  都能同時告破。
  劉胖子不知道許敬賢在想什麽,還在繼續說道:“我約了陳太和見面。”
  “把他扣住,逼他把井上家族的人交出來。”許敬賢聞言便立刻說道。
  這麽做雖然有些不合江湖道義。
  但劉胖子毫不猶豫答應:“好。”
  現在的江湖已經不能給他道義。
  但許敬賢卻能夠給他利益。
  所以怎麽選,根本不用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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