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沒得選擇
烈火鳳凰 by 幻想即日
2025-2-13 19:10
藍星月連叫可惜,如果生擒了他,應該能從他嘴裏得到不少魔教的情報。白無暇率隊繼續前進,雖然無名島基地還有不少防守的士兵。
但在她們強大的攻勢下幾乎壹觸就潰,隨著“普林斯”號靠岸,更多的極道天使成員參加戰鬥,不到壹小時,就占領了全島。搜遍了整個島,不見阿難陀與雨蘭的蹤影,應該是在戰鬥中他們駕駛快艇逃離了。
而水靈也如人間蒸發壹般,消失得無影無蹤,不過還好,在某個囚室裏找了昏迷的特首。白無暇本想派人去追,但天氣突變,變幻莫測的大海突然起了狂風巨浪,她只得放棄了這壹念頭。
墨震天重傷,白無暇本也想殺了他,但在藍星月的勸說下,同意把墨震天交給鳳處理,或許在初見藍星月時,她有過要戲弄她的念頭,但不知從什麽時候起,她卻希望藍星月能在她的身邊。
白無暇很快就心想事成了,在安頓好程萱吟她們後,藍星月再度提出,以個人的身份和白無暇壹起去攻打落鳳島。這是她和程萱吟商量的結果,雖然極道天使不想和“鳳”合作。
但這是對抗魔教的壹支極為重要的力量,藍星月希望通過更多的接觸,能夠與白無暇建立信任,繼爾能與鳳組織建立合作。
白無暇爽快地答應了藍星月的要求,經過今天的戰鬥,她也深切地體會到掌握古武學之人的可怕,有藍星月在身邊,無疑是如虎添翼,更何況她也盼望著她能和自己在壹起,雖然歷經劫難,但雨過天睛,陽光灑入了每壹個人的心中。
只有經歷過黑暗的人才能真正明白什麽是光明。程萱吟、紀小蕓、傅星舞在各自撫慰著心頭創傷時多少也帶著壹絲笑容。
千年的宿命之戰才剛剛拉帷幕。殺戮與守護、征服與抗爭、暴虐與平和,壹切的壹切都只才剛剛開始,而在這場戰爭中,無論是戰士或者蕓蕓眾生,都將卷入壹個充滿著激流的漩渦裏。
或許暴風雨過後有片刻的寧靜,但寧靜背後卻是更猛烈的風暴。香港聖瑪麗醫院燕蘭茵張開雙眸,陽光灑進病房,潔白的床單散發著微微的清香,聽著窗外鳥鳴聲,她側過頭,妹妹躺在邊上的另壹張床上,還沈浸在夢鄉中。
壹種難以用言語形容的喜悅湧上她的心頭,新的壹天開始了,昨日,高韻來過,告訴她極道天使不再追究她的過錯,燕蘭茵喜極而泣,終於放下壹直壓在心頭的巨石。程萱吟也派人來看過她,雖然她也不準備追究她的過錯,但程萱吟希望她從警隊離職。燕蘭茵表示接受。
畢竟水靈走上不歸路與自己多少有些關聯,那人還告訴了燕蘭茵壹個好消息,她丈夫已經渡過危險期,雖不確定什麽時候會醒來,但至少還是活著,雖然不能再當警察了,雖然妹妹的病癥還很嚴重,丈夫也有很大可能成為植物人。
雖然前方的路依然充滿著困難險阻,但燕蘭茵依然如新生般充滿著希望。只要有希望,沒有什麽好擔心的,壹切都會好起來的。燕蘭茵從病床上支起身體,臉上充滿著笑容。
這壹刻她是那麽的美麗,美得讓人感到短蜜。飛往北京的飛機上傅星舞望著窗外朵朵白雲,柳枝般的秀眉微微擰緊。
在暴風雨中,失去的初吻的痛猶如紮在心中的壹根刺,刺得她心頭不住地淌血。還有阿難陀那充滿欲望的眼睛,那雙撫摸過自己赤裸身體的滾燙炙熱手掌,她感到胃在抽搐,幾乎都要嘔吐起來。
相比程萱吟、紀小蕓,她還是幸運的,忽如其來的例假,讓她保住了處子童貞,但也是僅僅保住了最後那壹關,猶如白紙般的身體已抹上了汙穢,突然,她很想馬上練壹次“空之神舞”過往她以純凈無垢的心去演繹這絕世之舞。
而她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這麽純凈無垢的心。“也許太純凈,也是壹種不純凈。”諸葛琴心這般說過。
這壹次的充滿恥辱遭遇是會讓她無法演繹“空之神舞”?還是會令她在武道上有新的突破?香港,特首府紀小蕓站在二樓的陽臺上怔怔的發呆,休養了數天身體已恢復了健康,但心境仍極是陰郁。
落日的夕陽金色的光輝籠罩著俏麗挺撥的身影,過往壹幕幕黑色的記憶如潮水般攪得她連呼吸都有些困難。魔教六星君夢先生,雖然只是虛擬幻境中的暴行,卻令她感到有生以來最巨大的恐懼。
壹個沒什麽大能耐的惡棍雷鋼,奪走了她的初吻,只要想起自己的舌頭被吸進他的嘴裏那瞬間,紀小蕓的胃就控制不住地抽搐,強烈的嘔吐感令她難受到了極點。
想到方軍、方軍兩兄弟,不僅僅是惡心,更多地是心痛,是懊悔。紀小蕓想不明白,當初自己怎麽會這麽傻,竟沒殺這兩人。在她的認知中,在那巨大的浴缸裏,在那冰冷的大理石臺板上,她被強奸了,雖然那個晚上僥幸地保住童貞,但當他們的生殖器從後面捅進自己的身體,那除了叫強奸...-->>
了叫強奸還能是什麽。
爾後,在銀月樓、在車上、在船上,她壹次次地被強奸,在那個時候,她用著戰鬥的姿勢勉強護住心靈的堤防。
而當壹切過去之時,痛卻如潮水。在香港這壹場慘烈地對決中,不止壹個鳳戰士被強暴,程萱吟、解菡嫣,還有傅星舞都有同樣的痛。
但紀小蕓比她們更難以接受這個事實,或許這與她身體裏的神秘能量有關,千萬年前第壹代天鳳對純潔向往的烙印影響著她,在目前疑似聖魔女的人之中,林嵐、雨蘭無壹例外地失去了記憶,這種失憶或許也是內心無法承受傷痛的壹種自我保護。
紀小蕓沒有失去記憶,被淩辱奸淫的每壹個細節她都記得清清楚楚,痛到了極致變成怒火,雖然此時她還能控制得住心中的憤怒,但卻也已到了懸崖的邊緣,或許萬丈怒火只有用殺戮才能去平息。香港,中環新聞大樓程萱吟陪著特首走出會場。回到香港。
雖然身體極為虛弱,她也只休息了壹天就投入了工作。這段時間來,發生了太多的事情,香港成為國際輿論的焦點,再加上特首又失蹤了數天,局勢更是動蕩。幾天來,她跟著特首處理大小事處,努力引導新聞輿論,平穩人心,維持社會的穩定。
走在鋪著長長紅地毯的甬道,忽然壹陣強烈的眩暈襲來,程萱吟身體搖晃了壹下,幸好旁人攙住了她。被人扶著,程萱吟走進了休息室,喝了半杯熱茶,終於緩過勁來。
那日獲救後,她沒有來得及高興,也沒有來得及去撫平身心的創傷,她第壹個想到了水靈。程萱吟恨水靈,恨她為什麽會這麽不爭氣,為什麽會這麽不知廉恥、助紂為虐,但應該如何處置她,卻令程萱呤無比惶怕。
如果自己不去求情,極道天使壹定會殺了她,自己應該去求這個情嗎?程萱吟無法解答這個問題。最終水靈失蹤了。
生不見人,死不見屍,這讓她舒了壹口氣,暫時總不需要面對這個沒有答案的難題。幾日來,在工作中她的心倒能平靜壹些,但壹旦靜下來,卻心緒翻滾。
她雖是壹個鳳戰士,更意誌剛毅、豁達睿智,但畢竟是個人,更是個女人,遭受如此的摧殘,她不知道自己何時能夠走出陰影,忘卻這段痛苦的回憶。
在程萱吟努力撫平傷口之時,水靈卻依然是她心中纏繞得最緊的壹個結。太平洋,落鳳島,極樂園冷雪走入壹間燈光幽暗的房間,前方空無壹人,身後卻有壹雙手伸進了她的裙擺裏。
衣衫齊整、白衣如雪的她卻沒穿褻褲,粗短而有力的手指肆無忌憚地撩撥著寸縷不生的私處。冷雪心中悲傷地長嘆,口中卻發出若有若無的呻吟。和過往很多次壹樣,此時此刻,她必須也要做到。
不多時,腫脹起來的花唇流淌潺潺清泉,沿著挺直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足足有壹刻鐘的時間,身後那人騰出壹只手輕輕地拍著她高挺的玉臀。
冷雪領會的他的意圖,身體慢慢地跪伏了下去,在膝蓋手肘著地時,那人掀開了那雪白的裙擺,滴落著愛液的玉色豐臀在黯淡的燈光下美得令人目眩神迷。
壹根粗壯的肉棒刺入了已春情泛爛的花穴,猛烈地的撞擊讓白色的裙擺高高地飄揚起來,象高貴的白孔雀展開了純潔的羽翎,這壹刻即使在如此黯淡的燈光中,即使以這樣的姿勢跪趴著。
她依然美得無法用語言去形容。有些感受需要身臨其境,但更多時候以旁觀者的角度更能感受其震撼,就如此時此刻這畫面,任誰看到都會永生難忘。
在落鳳島,冷雪已經演繹過太多令人震撼的畫面。在失去處子童貞的那個晚上,她不可思議地到達欲望的巔峰,那是爾後青龍迷戀她的根源。
在金水角,她與梵劍心被兩個黑人奸淫,那黑與白交錯、暴力與柔美相融的畫面絕對震撼人的靈魂。為討青龍歡心,她壹曲壹舞胭脂扣震撼了他,讓他沈迷、沈醉再無法自撥。
而此時的畫面,其震撼的程度比以往有過之而無不及。畫面的震撼往往來自事物的反差,而此時的反差之大超越人的想象。妳能想象壹只沒有毛的猴子與壹個身著白衣絕色美女媾合的畫面嗎?而眼前的畫面就是這樣,此時此刻,奸淫著冷雪的是侏儒邪魅,身高不足壹米、脫得赤條條的他絕對象猴子多過象人。
他雖精瘦矮小,卻爆發出與他身體不相稱的力量。邪魅直挺挺地站著,鋼爪般的十指緊扣入潔白如玉的雪臀,每壹次的撞擊都讓冷雪跪伏的身體如風中柳枝壹般搖晃。昨日,青龍識破孟斐蕓做過處女膜的修補手術,雖然孟斐蕓解釋是為應對婚姻,但青龍怎會這麽容易相信。
在捅破她人工處女膜後,青龍興趣大減,命人將她關了起來,之後,青龍仍與冷雪歡愛半宿才心滿意足。早上羅西傑又來到冷雪處,她沒得選擇,只有打起精神與他繼續交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