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表情依然平靜
烈火鳳凰 by 幻想即日
2025-2-13 19:10
武明軒又勸道:“非洲人黑人多,而且野蠻得很,這裏還有不少部落土著,他們不穿衣服,全身都是紋身,嘴唇鼻子還穿著鐵環,恐怖之極。”“土著也會去妓院?”姬冬贏問道。
“當然會有,有些部落酋長還養性奴呢。”武明軒道。“這倒也有趣。”姬冬贏的回答讓武明軒徹底無語。“妳真的就這麽壹點都不在乎自己?”武明軒依然不甘心地問道。
“是的。”姬冬贏道。武明軒說不下去了,再說連他自己都覺得太啰嗦了,要不是連她的玉穴還沒曾進入過,他真有點想拂袖而去,懶得再去管她想幹什麽。他將手又伸到了她的雙腿間,悶聲不想地又開始愛撫起她的私處花唇。
這壹次她的反應沒方才那樣強烈,摸了半天,才微微有些濕潤起來,他再度把手指探入了她的花穴中,開始刺激起她的g點,看來這裏還真是她的軟肋,不多時那硬幣大小的區域又硬了起來。
花穴中開始湧出越來越多的愛液。因為有了前車之鑒,在武明軒感覺她已燃起情欲火苗之時,就準備進入她的身體。他又托起她的玉臀,隨著肉棒的抽離,乳白的粘稠液體從菊穴裏湧了出來。
這是自己的精液,他倒也並未覺得有什麽汙穢,他執著堅挺依舊的肉棒,對準了已豁然敞開的玉穴。姬冬贏的赤裸的胴體緩緩地落下,這壹次肉棒進入她的花穴中,雄壯的肉棒將狹小的花穴塞得滿滿實實。
或許已經進入過她的身體,或許已有過壹次高潮,也或許因為姬冬贏那無所謂的態度,雖然這壹次進入是花穴,但亢奮的程度卻不如方才這麽來得那麽強烈,而且,當他的肉棒進入花穴後,明顯地感到她欲火不僅沒有猛烈燃燒起來。
反如風中火燭壹般搖曳好象隨時就會熄滅,此時手已無法再伸入到花穴中,武明軒只能刺激乳頭、花蒂等敏感部位,有些反應但效果並不明顯。
於是,他又再度讓她跪伏在地下,用起了方才用過的姿勢,刺激程度高了些,但依然找不到剛才那種近似於癲狂的亢奮。人是壹種精神動物,主觀意識決定著思想。
武明軒是壹個苛求完美的人,而苛求完美的人往往有很強的理想主義,在某種程度上也是執念的壹種。方才姬冬贏曾欲火澎湃,所以他要想領略這迷人的風情,而目前卻還看不到任何的可能性。
武明軒在進入菊穴時極為亢奮,他想那只不過還是後庭,如果進入到她的花穴中,必然會有更極致的快樂,但事實並不是這樣。純粹以感官刺激來說,菊穴的緊致程度要大過花穴,但這不是主要的。
當他用肉棒肆意抽chā著似母狗壹般跪趴著的她、用濃濃的精液灌滿她的菊穴之時,他獲得了壹種征服後的滿足感,而當他情不自禁用居高臨下的心態說“我們聊聊吧”
但對方那冷淡的態度讓他瞬間意識到,所謂的征服僅僅是自己壹種假象,壹種虛幻的錯覺。為什麽有的人不喜歡漂亮的老婆而喜歡別的女人?為什麽有的人只願意和自己愛的人歡愛?為什麽有的人喜歡用暴力的手段去淩虐女人?欲望固然是人的本能,但新鮮、愛情與征服卻是三種不同的催化劑,缺少這些催化劑,欲望往往會象七八十度的熱水,雖燙卻難以沸騰。
武明軒第壹次進入她的身體,之所以如此亢奮是因為新鮮,而當產生了征服的錯覺後,在其強大的催化作用下,很快攀上欲望的巔峰。
而此時此刻,以同樣的姿態進出著她的身體,新鮮感已有所下降,征服感更蕩然無存,所以他在七八十度的開水中、在欲望的汪洋大海裏迷失了方向。壹輪的殘月悄然地從地平線移到半空中,月光清冷映照著廣袤無邊的大漠。
這是壹片奇特的黑色的沙漠,千萬年前,這裏曾是大海,那壹座連綿的黑色山丘是海底突起的巨大的巖石,如果從空中俯瞰,這片黑色的沙漠荒涼,死寂,毫無生命的跡象,仿佛就象來到火星。
而在這片黑色沙漠的某個山丘頂上,展現的卻是壹幅截然不同的畫面。在持久而激烈的性愛下,武明軒古銅色的肌膚沁出密密的汗珠,象塗抹了壹層橄欖油,充斥著陽剛氣息。
而他胯下趴伏著的姬冬贏則完美地詮釋了女性的柔美體態,高撅著豐臀的她充滿著無窮無盡的誘惑。山下穆蒙呆呆地望著山頂道:“小莫,有多久了?”
“還差四分鐘就壹個小時了。”司馬莫看了看手表道。五十六分鐘前,他們又壹次聽到了隨著著風隱約傳來的輕脆的“劈啪”聲,頓時他們的欲望又被挑了起來,心中就象有千百只螞蟻在爬。
“法老王大人也真夠厲害的。”穆蒙雙手搓動著道。“妳不厲害嗎?上次抓的那個洛紫煙,妳幹了有多久?整壹個晚上吧。還不讓我們進去。第二天擡出來的時候,她前面也流血,後面也流血,哪還是人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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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莫與穆蒙關系不錯,雖然穆蒙地位比他高,但說話還是比較隨便。“她殺了我的兒子,總不能放過她。”穆蒙恨聲道。“不過妳也太狠了。
後來竟然把她手腳都砍了下來,本來好好的壹個絕色佳人,被妳變成壹個肉球,弄得大家都沒得玩。”司馬莫皺著眉道。“殺子之仇豈能不報,妳是沒兒子不知道,要是妳有兒子被殺了,還不把她頭砍下來當夜壺使。”穆蒙瞪著道。
“好了,算我沒說。”司馬莫岔開了話題道:“等下去哪裏玩玩,基地裏的女人沒好貨,鎮上也沒什麽特別漂亮的人,要不找個法子去開羅,那裏美女多壹點,”
穆蒙長嘆了壹口氣道:“遇見了她,還有什麽好貨可言,去哪裏都壹樣,”司馬莫頓時也無語,半晌才道:“說得有道理,可又能怎麽辦呢?”兩人面面相覷,在夜風中相顧無言。
此時山頂上的武明軒心情也好不到哪裏,雖然只要他願意,隨時都能到達高潮,但對於苛求完美的他來說,這樣的缺乏足夠激情的終點必然將留下遺憾,雖然她並非是完壁之身,但她已經九年未曾有過男人,想到這壹點他情不自禁感到興奮。
但很快她要去做壹個人盡可夫的妓女,等下次見她,即使有這樣的機會,她潔凈的身體將被那些豬狗般的男人糟蹋得汙穢不堪。
在極度的婉惜中,他更珍惜這壹次機會,更不願草草的結束這壹次的歡愛,終於,武明軒停了下來,他作出了壹個決定,讓姬冬贏面向自己。
雖然面對面危險大增,但她如此坦然,而自己如果總是膽小謹慎必然會被她小覷,而且他確信唯有這樣,才會讓自己重新充滿激情,才會不留任何的遺憾。
武明軒將肉棒從玉穴中撥了出來,讓她仰面平躺在了地上。他並沒有急著進入,而斜坐在她的身側,將手伸向了她嬌嫩的柔軟的花唇,雖然她曲線優雅背、高翹渾圓的臀是壹道美麗的風景。
但那絕世的容顏、挺撥高聳的玉乳和鮮艷璀璨的私處無疑更具視覺的沖擊力,剎那間武明軒感到激情又再度地燃燒起來。
對於挑起她的欲望,手指竟比肉棒來得有效得多,在持續地刺激地玉穴內的g點,她重燃起熊熊的欲火,雖然她表情依然平靜,但遊離的眼神和皺著柳眉卻似乎訴說著內心的緊張和迷惘。
這樣的神情讓武明軒熱血沸騰。他忍不住將漲得似要裂開般的肉棒頂在她唇上,他看到她用無奈的眼神看著自己的肉棒,然後薄薄的象石榴花壹樣鮮艷的嘴唇緩緩張開,將肉棒壹點點地吞到了嘴裏。
感受著柔軟滑細的舌頭纏繞著肉棒的美妙滋味,他察覺到她的花穴開始有節奏地痙動起來,狂湧的愛液將他整個手掌浸得透濕。火候已到,肉棒離開了她的紅唇,長長的玉腿高高地揚了起來。
武明軒又壹次地用肉棒將迷人的花穴填得滿滿實實,對於武明軒來說,這是壹次完美到了極點的性愛,在姬冬贏登上欲望之巔時,他也解除了真氣對肉欲的抑制,徹底地放開了心靈,與她壹起登上了巔峰。在高潮的瞬間,他知道自己處於最兇險的時刻,如果此時她動手自己將很難幸免。
但或許也是這刀鋒上的性愛,讓他品嘗到壹種從沒感受過的極致快樂,即使下壹刻世界毀滅,即使永遠陷入虛無,他也不願意放棄眼前的快樂,只要能夠得到這份快樂付出任何代價他都無怨無悔。
而此時此刻,姬冬贏又在想什麽呢?太平洋,多米尼號郵輪。在經歷了不愉快後,白無瑕和藍星月再見面時有點尷尬。第二天晚上,白無瑕向藍星月講述了自己過往的經歷。
雖然藍星月知道白無瑕必定有不同尋常的過去,但依然被她的故事吸引更感到巨大的震撼。失去母親的孤苦無依讓藍星月心生強烈的憐惜。
錢日朗、高官和那個美國人的欺淩讓她感到無比憤怒,雖然並不認同以暴制暴的理念,但藍星月依然為她和夥伴們的熱血與正義感到巨大的振奮。
在聽到在黑暗勢力戰鬥中,年輕的極道天使成員落入魔掌,被蹂躪、被殺害時,藍星月眼中閃爍著晶瑩的流花。當白無瑕講到與唯壹喜歡過的男孩楊凡生死離別之時,藍星月淚流滿面。
她也曾有過壹個喜歡的男孩,如今壹樣已天人永隔。白無瑕講到楊凡時也落了淚,兩人緊緊地相擁在壹起,兩顆受過傷的心相互慰籍,尋找著著壹個可以遮風避雨、可以安心停靠的港灣。
故事並沒有完,白無瑕率極道天使成員挑戰整個日本黑暗勢力,但力量相差太過懸殊幾乎全軍盡墨。在絕境中,壹個神秘的女人出現了,她引導白無瑕進入壹個神秘的組織,獲得了強大的力量。在藍星月聽完這個故事後,終於明白為什麽白無瑕會如同性癮者壹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