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冷雪竭力控制
烈火鳳凰 by 幻想即日
2025-2-13 19:10
“還嘴硬!”雷破冷哼道,他托起雪白的屁股,將肉棒置於她的玉穴的洞口。冷雪的身體不僅沒有拒絕逃避的動作,雪臀反而拚命地往下沈,將對肉欲的饑渴表現得淋漓盡致。
“別急嘛,妳不是不想被老子操嗎?怎麽在妳情郎面前不好好做個貞潔聖女,怎麽象個婊子壹樣的騷呀!”雷破繼續用話刺激著她。
晶瑩淚珠順著冷雪的臉頰淌落,為什麽?她自己也不知為什麽?在極度地苦悶迷惘之中,她沖著夏青陽有些語無倫次地哭喊道:“青陽,我不是,我不知道,我不是的,不是的!”
雖然受著酷刑,夏青陽看上去比她卻要鎮定壹些,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她會如何失控,但他愛她,永遠不會變,聽到她痛苦的嘶叫,夏青陽望著她道:“雪兒,妳不是,妳在我心中永遠是純潔的!永啊!”還沒說完,高晨將燃紅的鉻鐵按在他胸口,慘號聲又響了起來。
“純潔!老子讓妳純潔!”聽著夏青陽的話,雷破怒氣上湧,身體向上壹挺,粗長的肉棒瞬間消失在花穴中,只剩黑褐色的睪丸在鮮艷的花瓣外耀武揚威般的晃蕩牢房裏,憤怒的吼聲、痛苦與快樂混雜的呻吟與雷破的狂笑交織在壹起,鐵棍般的雄壯之物向著淪陷在肉欲黑潮中的神女玉穴發起最兇猛的攻擊。
突然攻擊驟然停止,雪白的屁股被雷破托了起來,直挺挺矗立在冷雪胯下的肉棒只留著guī頭還堵著洞口。
“媽的,這麽快就想爽了,沒那便宜的事,想爽,求我呀!”雷破怪叫道,雖然他也很想享受冷雪的高潮,那是何等美妙的滋味。
雖然他無數次已經享受過,但他卻不知她竟然是個鳳戰士,但他還是克制著這種巨大的沖動,在她快要高潮的那瞬間,撥出肉棒,待她欲望稍稍減退,才又將肉棒重新捅入。
冷雪難受到了極點,她大聲的呻吟著,在肉棒離開玉穴的時候,扭動著雪白的屁股找尋著它。
有幾次都不是雷破主動插入,而是她迫不及待地將肉棒壹口吞下。用了春藥的女人會這樣,但此時此刻,雖然她沒有吃過春藥,但在這半天中,她天天用著精神、用著思想給自己吃春藥,當她想不吃的時候,藥性卻仍留在她的體內,令她迷失在欲望的海洋之中。
經過十多次的停停幹幹,冷雪腦海已經陷入巨大的混亂。她開始忘記了自己身份已經暴露,忘記了此時在落鳳獄的牢記裏,她仿佛又重新回到了雷破的床上,充滿著情欲讓他有最大的快樂。
“想不想我操妳!”雷破壹遍遍地問,終於這壹次冷雪沒有再搖頭,她眼神迷惘而混亂,在肉棒快要撥離她身體時間,她高聲叫道:“我要
要別出來我要我好難過我真的好想要快來來我要要!”在她最後壹聲高亢而尖厲的“要”字聲中,雷破渾身壹震,壹個翻身將冷雪壓在地下,用勁全身力氣猛撞著她雪白的屁股。
短暫的幾秒後,兩人極其默契地到達了欲望的頂峰,雷破抱著劇烈搖曳的屁股,把積蓄已經久的濃濃精液噴射入了冷雪的的花心。高潮過後,冷雪軟軟癱倒在地,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她不敢擡頭去眼前的夏青陽,心中滿是羞愧,恨自己竟然會這麽不爭氣,在他面表現得竟這樣的淫蕩墮落。插入在她花穴的肉棒沒有抽離,雷破讓手下拿了杯水來壹飲而盡後抓著她的屁股又大力地操了起來。
雷破本就對她極為癡迷,現在又知道她是鳳戰士,幹壹次怎會過癮。冷雪心中悲痛莫名,淚水在美眸中湧動。她輕輕地抽泣著,大約了過了五、六分鐘,被雷破大力操的花穴又開始騷癢了起來。
“雪兒,別傷心。”夏青陽看著她哪麽難過,心中絞痛難忍:“雖然我不知道妳怎麽了,但不管妳變成什麽樣子,我這壹生就只愛妳壹個人。”聽著夏青陽的表白,冷雪感動莫名。
但雙腿之間卻越來越癢,低低地泣聲中夾雜起帶著濃濃鼻音的呻吟,雖然冷雪極力克制,但欲火依然越燃越熾,在被大力操了快半個小時,又壹次被操出了高潮。
這次雷破射了之後,感到欲望也發泄得差不多。他剛把肉棒從花穴中抽離,邊上的手上“老大”、“老大”叫著哀求讓幹壹次,看著還在抽泣的冷雪,他微微有些猶豫,但想到她騙了自己那麽久,頓時生出恨意。
“去吧!往死裏的操!”雷破揮了揮手道。虐戲在繼續,他們知道時間不多,也就不壹個個來,冷雪花穴、菊穴還有嘴巴裏都被男人的肉棒填得滿滿當當,還有壹個沒洞可插,只有在壹邊抓著肉棒往她雪白的乳房上亂捅。
過了會兒,兇魎、鬼魑也走進來,看到已經有人搶了先,心中無限懊悔,雖然那個叫夏曉心的也是少見的美...-->>
少見的美女,但眼前這個可是鳳戰士,而且論相貌、論身材程度絲毫不亞於落鳳獄中第壹美女準冷傲霜,雖然他們是雷破的心腹,但同伴已經在幹了。
總不能把他們從她身上給揪下來。只得先裝模作樣的匯報起來:“老大,審不出啥名堂,她和梁雪兒應該是在金水園認識的。
鳳戰士嘛,老大妳知道的,個個象聖母壹樣,估計是她讓夏青陽這小子帶著她,這樣可以保護她,不過那妞看上去對這小子挺喜歡的,很關心的樣子。”嘴上說著。
眼睛卻不住冷雪身上看,更擠眉弄眼地讓他們快點。兇魎、鬼魑的擔心是有道理,在剛剛有個空位,兩人都準備脫褲子時,羅西傑走了進來。他雙眉壹皺道:“雷破,這裏幹嘛。”雷破有些尷尬的不知說什麽,他喝令手上起來。
道:“女人嘛,先讓她受點苦,這就開開始審。”羅西傑看著冷雪又壹次被綁到了刑具上,道:“司徒空剛才派人來問我要人,第壹次給我擋回去了,不過他發了狠話,壹個小時不把她帶去他哪裏,就親自上門來要人。”
聽著羅西傑的話,冷雪心中矛盾之極。帶她去司徒空,應該能看到姐姐。昨天她們雖在壹張床上被雷破奸淫,但自己的身份沒有暴露,多少還有主動,還有選擇。
但是此時自己和姐姐壹樣已是階下囚了,這樣的相遇又會怎樣?能看到姐姐總是好事,死也要和她死在壹起。
但姐姐如果看到自己那淫蕩的樣子會怎麽想?這已不是在雷破那裏,昨天自己表現得淫蕩是偽裝需要,是忍辱負重。
但現在呢?昨天雷破和自己兩人想盡和種辦法,想讓姐姐亢奮起來,姐姐才是真正的聖女,無論被怎麽刺激,也沒讓雷破如願。
但自已呢?冷雪想著心更加地亂。雷破喃喃地說不出話,司徒空來要人怎麽能不給,這事出在他身上,他不來找自己麻煩已經是萬幸了。
羅西傑望了壹眼冷雪,從鐵爐城撥出壹支烙鐵,他將燃紅的烙鐵湊近她的臉頰道:“把妳知道的告訴我,不然我就把這東西按在妳臉上。”身心都極度疲憊的冷雪壹句話也沒說,冷冷地將臉扭向了壹邊,看都沒去看近在眼前的烙鐵。
剛才自己的表現令她開始眼自己,連續的兩次高潮,剛才被輪奸時雖然沒有失態,但還燃燒起了欲火。自己這裏怎麽了?上天給予她美麗的容顏,她已經利用它做了太多令自己恥辱的事,如果毀去也沒什麽不好,至少或許他們不會餓狗見了骨頭壹樣往自己身上爬。
至於夏青陽,冷雪相信他愛的不僅僅是自己的容貌,即使自己不再美麗,他依然還會愛著自己。冷雪倒凜然不懼,雷破卻有些慌了神,道:“羅大人,不必要這樣吧。用電刑吧,電刑要比這個厲害多了。”
羅西傑猶豫了許多,最後還是默默地將鉻鐵插回了火爐。雷破松了壹口氣,趕緊讓兇魎、鬼魑將冷雪綁到垂掛著許多銅線、有點象婦科手術臺的椅子上,正當兇魎、鬼魑將鐵夾子夾她的乳頭,用鋥亮的鋼棒往她yīn道裏捅,羅西傑突然道:“等壹下。”
兇魎、鬼魑起初還不知道他幹什麽,但看到他拉開了褲襠的拉鏈,哪還會不明白。“拿來水開,洗壹下。”羅西傑看到她的私處壹片狼籍。“有水管,我來幫妳洗下。”
兇魎、鬼魑嘴裏應著,心裏煩悶到極點。到底是地位高好呀,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不象他們要等大佬們吃完肉,才有湯喝,在時連湯也喝不到。
他們用水沖著冷雪的私處,手指爭先恐後的插進她的花穴,象是裏面藏著什麽寶貝,大力地摳挖空心起來。
“好了。”羅西傑又皺了皺眉,如果自己不說話,看他們的樣子壹個小時都會這樣挖下去,就在剛才,聽說司徒空殺了壹個鳳戰士,把她送到他哪裏,不知還回不回得來。萬壹回不來,這或許是最後的機會,雖然他對冷雪不如雷破這樣癡迷。
但冷雪令他回憶起自己曾經喜歡過的女人,他也是對她又喜歡又恨。等兇魎、鬼魑走開後,羅西傑迫不及待地將肉棒捅進冷雪的花穴。
頓時他爽得呲牙裂嘴的,幹鳳戰士和幹雷破的女人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感受。幹了沒壹會兒,他的雙眉又皺了起來,道:“雷破,妳給她用了什麽藥?”
他感到她在自己大力抽chā之下已經慢亢奮起來“什麽都沒用,她這就是個這樣的淫婦賤人。”
雷破道,如此無法控制欲望的鳳戰士真還少見,羅西傑不由得更加亢奮,肉棒更大力地在花穴裏進去著,和前次壹樣,雖然冷雪竭力控制,但羅西傑不斷地刺激她的乳頭、陰蒂等敏感部位,大約在半個小時左右,高潮又壹次不可阻擋地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