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哪怕在監獄裏
烈火鳳凰 by 幻想即日
2025-2-13 19:10
在穿好衣服走到門口時回頭指著傅星星對兩人道:“那妞摸摸可以,不行真幹,老子還沒幹過呢。”“老大,您放心,我們會這麽不懂規矩嗎。”兩人齊聲答道。
在司徒空走後,傅星舞想過去看看柳飛燕的狀況,卻被華戰按住。師橫出去叫了幾個人來,開始收拾起房間,然後他與華戰壹起,左右夾著傅星舞四只手在她身上到處亂摸。面對他們的猥褻,傅星舞只有咬牙默默忍受。
約摸過了壹刻鐘,司徒空和墨震天回來了,正摸著雪乳,摳挖著花穴的兩人急忙松手站了起來,墨震天先道:“司徒大人說了。
只要乖乖地聽他話,好好的服侍他,明天早上就放了那孩子。”傅星舞望著司徒空道:“妳說話算話?不會反悔?”司徒空傲然壹笑道:“我好歹也有點名號,說話當然算數。”
傅星舞想了想又道:“什麽叫乖乖聽話,什麽叫好好服待,等下我盡力去做了,妳說沒聽話,沒好好服待,可怎麽辦?”司徒空笑道:“我已經在江湖縱橫多少年了。
妳不過是個才出道的雛鳳,妳現在都在我手中,我要妳怎麽樣,妳就得怎麽樣,我不過是看在墨兄面子上,給妳個表現機會罷了。
為這點事,我犯得著來騙妳嗎?那不自毀我的名號嗎。乖乖聽話,好好服待,就兩條,讓妳做什麽妳就做什麽,還有不要裝得象貞潔烈女似的。”“好,我答應妳,君子壹言。”傅星舞早就下定決定,只要能救柳飛燕的孩子,她什麽都肯做。
“駟馬難追。”司徒接了下半句。然後抓抓頭道:“和這小姑娘這樣說話,感覺怪怪的,墨兄妳說呢。”墨震天不太自然壹笑道:“沒什麽呀,很正常呀。”
然後他把頭轉向傅星舞道:“好好聽司徒大人話,另耍倔脾氣,耍脾氣吃虧損的是自己。”說完見她沒有回答,便訕訕地道:“司徒大人,那我先走了。”
“好,墨兄,不送。”司徒空道。墨震天走後,傅星舞看到墻上掛的表指針剛好指向淩晨壹點。
這狂風暴的黑夜還很長很長。墨震天出了房門,感覺心中很是郁結,應該說司徒空已經很給他面子了,不僅答應放了那小孩,而且說幹壹晚上就還給自己。
並且保證絕對不用暴力手段,明天還給他的還是壹個完完整整的小美女。這自己還能說什麽,他可是位列四魔的當世強者,能這麽對他已經算很不錯了。
當世強者,這是墨震天幾十年唯壹的的追求,雖然自己也算是學武奇材,但進入魔教時已經十六歲,最佳激發潛能的時間已過,雖然憑著努力和天份練就了壹身橫行天下的武功。
但與魔教真正的壹流高手相比,還是有些差距,但他依然不肯放棄,艱難地在向著絕世強者的道路上前行。
但這次重傷、被擒,又經歷了牢獄,這令讓雄心受到了嚴重的打擊,再聽到有滅世的傳聞,真覺得自己過往所做的壹切努力都好象沒什麽意義。
今天,好不容易,機緣巧合碰到了傅星舞這個令自己心動的女人,但因為自己不夠強大,不能將她據為已有。
信步走到了船的底船,華戰、師橫因為有了柳飛燕,把晏玉清給送了回來,壹群人圍著她,只能看到伸在人群外的兩只白生生的小腿。“老大來了,讓老大先玩玩,妳們先讓開。”丁飛說道,忠心耿耿的下屬還是很為自己老大的著想。
“妳們玩吧,我出去透透氣。”墨震天實在沒興致幹這個滿身汙穢的女人,雖然她的相貌身材也算不錯。出了底船,墨震天壹時不知該往哪裏,猶豫了片刻,他走向頂層平臺。迎著呼嘯的狂風,緩步走入了暴雨中,冰冷的雨點象鞭子壹般抽打身體,心情倒好象平靜了壹些。
望著黑乎乎的平臺,腦海中浮現起自己第壹次進入那個夢幻空靈少女身體時的畫面。浮現起她極其羞澀又笨拙地伸出粉紅的舌尖舔著肉棒的畫面。
浮現小巧玲瓏的玉足夾住自己肉棒的畫面。浮現起她趴伏著,自己肉棒刺入菊穴時的畫面太多的畫面在腦海中掠過,在冰冷的雨水中他卻感到渾身燥熱。
突然耳邊傳來若有若無的呻吟聲,他走到欄桿旁,呻吟聲變得清晰了壹些,是她嗎?雖然二樓的艙房就在下面,但風聲雨聲中還是聽不太真切。他凝聚起真氣,豎起耳朵,聲音變得更清晰了壹些。是她的呻吟,不會有錯。
他忿忿地拍擊欄桿,鐵鑄的欄桿斷成兩截。這才過了多久,就在司徒空胯下春情蕩漾了,女人果然是都是天性淫蕩的,忿悶之下,他在平臺上施展起自己的絕學“撼天掌法”雙掌揮動間隱隱挾著有風雷之聲。
但依然不能消除他心中的煩悶。不知過了多久,他又回到平臺邊,銷魂的呻吟聲比方才響亮了許多...-->>
亮了許多。
這個淫蕩的女人,今晚不知會在司徒空胯上有多少次的高潮,這個念頭剛閃過,呻吟聲突然變得短促而清脆,那是快攀上欲望巔峰的先兆,墨震天實在忍不住沸騰的欲望和心中的煩惡,解開褲擋掏出腫脹欲裂的肉棒快速擼動起來。
從他二十歲起他沒幹過這事了,在那呻吟聲到達最高亢,最響亮之時,三個人都帶著迷惘攀上性欲的巔峰。
在司徒空胯下高擡著雙腿,承受著巨大的沖擊的傅星舞感到迷惘,雖然為救那孩子,自己不再控制欲望,甚至放縱欲望,但她想不到自己這快就被他帶到了欲望的巔峰,難道自己真在是壹個淫蕩的女人?
想到這裏,她腦海中轟然作響,身體控制了行動,雪白的胴體瘋狂地扭動起來,司徒空望著胯下竭力挺著玉臀的少女也感到迷惘,方才在柳飛燕極致高潮的身體裏自己都沒有太強烈的射精沖動,為何胯下的她亢奮起來的時候,自己竟也無法再去控制。
在她身上似乎有些很特別的東西,什麽東西他壹時也說不清。精蟲已經上腦,他無暇再去多想,壯碩無比的身體向胯下嬌小玲瓏的她猛地撞去,而墨震天,他已經不能用迷惘兩個詞來形容了。
在壹陣狂噴亂射後,他跌跌撞撞地下了樓,逃似的離了平臺,灌下兩瓶燒酒,找個地方抱著頭死壹般地睡了過去。雨還在下,天依然很黑。壹絲不掛的傅星舞象母狗壹樣跪趴著,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剛剛被開墾過的菊穴又壹次被長槍壹般的巨大肉棒貫穿。
殘酷的戰爭永不會停止,有的戰爭失去的是人的生命,而有戰爭失去的是貞操、是尊嚴。睡得昏昏沈沈的墨震天感覺有人叫自己,他睜開雙眼,感到頭痛欲裂。叫醒自己的是丁飛,墨震天問道:“現在幾點了,有什麽事嗎?”
丁飛說道:“快九點了,剛才華戰來過了,說司徒大人讓妳過去壹趟。”墨震天翻身下床,揉了揉兩邊的太陽穴,讓自己清醒壹些“知道了。”
他邊走邊道。走到兩層的艙房,客廳裏的華戰、師橫兩人向他打招呼,墨震天卻有些心不在焉敷衍了壹下。
推開臥室房門,看到壹絲不掛的傅星舞手腳著平展,象個大字直挺挺躺上床上。她眼睛雖然張著,目光卻呆滯無神,明明看著自己走進來,卻好象沒看到,這種情況他知道,這是人虛脫後的狀態,是累的虛脫,還是亢奮後的虛脫,按他的經驗應該是後者。
墨震天的目光朝她身體掃視了壹圈,胸乳、胯間有些青紫色的淤痕,這倒也正常,有些可能還是自己留下的。
不過令人觸目驚心的是私處纖薄如紙的花唇充血紅腫,本是淡淡的粉色變得艷紅艷紅,好象輕輕壹擠就能滴出血來。
而在紅腫的花唇下面,白色的床墊濕了很大壹塊,足足有兩、三個巴掌大小,應該是她流出的蜜汁。墨震天在心裏暗罵壹聲,心想,自己真也看走眼了,還以為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聖女,原來竟是小騷貨、浪蹄子。心裏想著,司徒空從臥室連著的廁所裏走了出來。
他已洗漱完畢,顯得神清氣爽,指了指床上的傅星舞道:“我把她還給妳了,怎麽樣,完好無損吧,不過,這小妮子真是天生尤物,妳昨晚剛破了她的處吧,我還以為要費老大勁才能把她搞得興奮起來,沒想到會這麽騷,老兄,妳可有福了。”
墨震天壹時也不知道說什麽,便拱了拱手道:“多謝謝司徒大人,以後要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我壹定竭盡全力。”司徒空哈哈壹笑道:“好說,好說,過兩天免不了有幾場惡仗要打,到時候還要墨兄全力以赴呵。”
“這是當然,這是當然。”墨震天不想在這裏久留,便說道:“司徒大人,那我就先走了。”說著,他走到床邊抱起傅星舞走出臥室。
墨震天壹聲不吭挾著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丁飛、嚴雷、古寒三人跟在他後面,看到老大臉色不太好看,走到門口時,嚴雷和古寒打了個眼色沒跟進去,只有丁飛跟著墨震天進了房間。
進了房間,墨震天把傅星舞往床上壹扔,走了過去拿起桌子上的酒瓶倒了杯酒壹飲而盡。“老大,怎麽了,有什麽事嗎?是司徒那裏怎麽了嗎?他地位雖高,我們可只聽老大妳壹人的。”
丁飛不知墨震天為什麽會心情惡劣,也只有胡亂猜測。“和司徒大人沒有關系,妳別亂說。”
墨震天怒道。言語雖然嚴厲,但心中卻是壹暖,丁飛壹直對自己忠心耿耿,哪怕在監獄裏,看到自己被那叫秋寒煙的跛子差辱,丁飛就象不要命壹般想和那女人拚命。
“那就好,那就好。反正老大的什麽差遣,我們這幫兄弟會赴湯蹈火,鋼刀架脖子上我們都不會皺壹皺眉的。”丁飛大道。“我知道,我們都是好兄弟。”墨震天又倒了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