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看似隨意壹步
烈火鳳凰 by 幻想即日
2025-2-13 19:11
雖然並不知道他們這麽做的用意,聞石雁還是將藥丸吞了下去,冷傲霜猶豫了片刻,也將手中藥丸放進嘴裏。轉瞬之間,壹絲真氣在聞石雁的丹田升騰而起。
接著越來越多的真氣匯聚成大河大江,迅速遊走於四肢百骸。聞石雁深深地吸了壹口氣,豐盈的雪乳變得更加巍峨高聳,雖然內傷未逾,但即便只有五、六成的功力,即便眼前的聖主強大無比。
但既然身體裏還有力量,便要奮戰到底。邊上的冷傲霜嬌艷紅唇微啟“鏘”地壹聲輕叱,猶如雛鳳低鳴,剎那間房間氣溫似乎驟降,除了聖主、通天不為所動,其余幾個男人在凜冽的寒氣侵襲下退了數步。
冷傲霜向前邁了壹小步,與她的老師並肩而立,她感受到老師強烈的戰意,雖然昨晚她們所有人都難擋聖主壹擊,但只有她還有壹分力量在,便會和老師壹起戰鬥到底。
司徒空跳舞就像母豬上樹般稀奇,休息室裏的人除了納蘭夢、寧瑤都跑去前臺,躲在舞臺幕布後面觀看。嚴橫摟著冷雪肩膀將她也拖了出來,雖然老大有令不能傷害她,但接下來的好戲還是要讓她看到的,對於鳳戰士來說。
看著同伴被淩辱,應該比自己被強奸還要難受吧,終於,樂聲漸低,司徒空放開風離染,舞曲終了,在所有人還沈醉在風離染風情萬種的魅惑中時,司徒空突然抽出腰間的皮帶向風離染狠狠抽去。在低沈的呼嘯聲與清脆的擊打聲中,紅色禮服後背頓時撕裂開了壹個巨大的口子。
司徒空用上了半分真氣,風離染感到後背似被鐵錘猛擊,身體向前撲到在地。臺下又喧嘩起來,壹分鐘前這個野獸般的男人還和她壹起跳舞,現在卻兇神惡煞地開始用皮帶抽打她。“叫得最響的,殺了。”司徒空道。又壹個男人被拖了出來。
槍聲再度響起,那男子和之前被殺那人並排躺在舞臺正下方。鳳離染掙紮著爬起來大聲叫道:“大家請冷靜,不要做無謂的犧牲。”話音未落,半指闊牛皮皮帶結結實實落在她挺翹的臀部上,晚禮服又裂開壹個大口子,她又壹次被打倒在地。
耀眼燈光下的舞臺演繹著令人發指、不忍目睹的暴虐,那是純純粹粹的惡,讓人感到驚心動魄的惡。
風離染壹次次被打倒在地,卻依然壹次次頑強地爬了起來,大紅色晚禮服撕開的口子越來越多,大片大片雪白肌膚裸露了出來,最後連紫紅的胸罩、褻褲都顯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之中。風離染又站了起來。
司徒空的手臂高高揚起,皮帶從風離染鼻尖呼嘯而過,準確地抽打在幽深乳溝中央,風離染向後倒去,在倒下的壹瞬間,紫紅色的文胸中間斷裂開來,後背還沒著地,巍巍高聳的雪白乳房已徹徹底底、完完全全地袒露了出來。
臺下男人中有不少對風離染存有愛慕甚至覬覦之心,他們曾渴望目睹那高聳挺翹山峰的真容,沒想到此時此刻,這個願望還真的實現了。
風離染的乳房圓潤飽滿、高聳挺撥,呈現誘人到極致的水蜜桃形,豐盈程度恰到好處,多壹分少壹分都會破壞那渾然天成的美感。
當她站起身來時,蜜桃似的的雪乳無視地心引力,不僅沒有絲毫地下垂,反而展現出向上微翹起的弧線,令臺下的男人心跳加速口幹舌燥。舞臺幕布後面的方臣不斷搖著頭,野獸畢竟是野獸,上來就打人,真是令他徹底無語。
這般天下難覓、可遇而不可求的絕色尤物應該慢慢、壹件件脫掉她衣服才是正解,或者讓她自己脫也行,要慢慢脫,聽說她很可能還是處女,在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下脫衣服,壹定會讓她有強烈的羞恥感。
脫光了讓她穿上重新再脫,要麽脫壹件衣服跳壹個舞,看她剛輕盈的舞姿,肯定還會跳別的舞,古典的來壹個、現代的來壹個,不知她會不會跳芭蕾
方臣嘆著氣腦子胡思亂想起來,現在他也不求別的,只求司徒空吃飽喝足後能讓他也分壹杯羹。
站在方臣身後的流風、浮雲、疾電和他們的師傅壹樣又是興奮又是長籲短嘆,浮雲更是搓著手嘴裏念念有詞走來走去,就像熱鍋上的螞蟻。
嚴橫摟著冷雪退到方臣他們後面,他死死盯著她襯衣敞開的衣襟,心中鬥爭許多最後還是將手伸進她胸罩裏。司徒空說過不傷害她,但摸壹下奶子算不上什麽傷害吧,她把華戰害得那麽慘,嚴橫是殺她的心都有。
眼尖的浮雲看到這壹幕,他笑嘻嘻地走了過來道:“橫哥,妳真有眼光,這妞還別說可真漂亮,我們老大前段時間抓了壹個叫傅星舞的鳳戰士,也特別漂亮。還有前面那個,也真是壹等壹的棒。
唉,妳說我們男人,跟著老大打東打西、出生出死的,倒也不圖個啥,能經常有個漂亮妞幹幹就心滿意足了...-->>
滿意足了對吧。”浮雲說著拉起冷雪的手握在掌中邊摸邊道:“唉,橫哥,妳說,漂亮的女人手好像是不是也特別好看。
妳看,這纖纖十指,像什麽青蔥壹樣,還有腳,我沒說她,我是說風離染的腳,多小巧多白嫩,還有她穿的高跟鞋,多高級、多精致,好像是什麽大品牌。讓我想想,對了。
是範思哲,我見過這款。橫哥,妳見過穿範思哲的鳳戰士嗎?反正我是沒見過。妳說她,我不是說風離染,是說我們邊上這個,如果把白襯衫牛仔褲球鞋都換了,也穿成風離染這樣,穿上範思哲的高跟鞋,妳說該有多漂亮呀。”
嚴橫和浮雲打過幾天交道,知道他啰嗦,但沒想到竟能啰嗦到這個程度,他頭大如鬥,但也不好翻臉。見到他抓著冷雪的手又在她胳膊上摸來摸去,便道:“想摸就摸,別光摸手,摸奶子不是更過癮。”
他極恨冷雪,能讓她痛苦的事多多益善,不要說摸,他都巴不得浮雲按去狠狠操她。浮雲頓時狂喜道:“橫哥,我早說,妳就是個好人,那我不客氣了,不會影響到妳吧。”
“不會,想摸就摸,隨便摸。”嚴橫道。浮雲開始也想和嚴橫壹樣摟住她肩膀,再將手從上往下插進胸罩,但嚴橫胳膊太粗,有點礙手礙腳。
想了想,他緊貼住冷雪,手臂繞過纖細無比的腰肢,從襯衣下擺伸了進去,在冷雪平坦的小腹稍做停留,手掌向上鉆進胸罩的下沿,將豐盈的玉乳緊緊握在了掌中。
浮雲抓緊捏著手中的乳房在在冷雪耳邊道:“妳的乳房摸上去真的好舒服,對了,妳叫什麽名字?算了,問了也白問,妳不會告訴我的,現在好像也沒什麽東西能威脅妳的,那就不問了。
妳該不會還是處女了吧?被幾個男人幹過了?乳房還是蠻結實的,幹過妳的人不多吧。哈哈,妳臉紅了,我猜對了吧。”旁邊的嚴橫冷哼壹聲道:“妳猜錯了,她做過妓女,操過她的男人會少嗎?”浮雲驚道:“啊!怎麽可能,那也太暴殄天物了吧。”
在浮雲的理解中,嚴橫說的妓女大概是指她在脅迫下做出與妓女類似的行為,他沒想到這個讓他感到神聖而不可侵犯的鳳戰士真做過壹個月的妓女。在抽斷風離染胸罩後,司徒空的皮帶由下至上,帶著激蕩的風聲直撲她大腿盡頭的交匯之處。
剎那間,紫紅色蕾絲花邊褻褲的夾縫碎裂成壹片片比指甲蓋還小的布塊,雖然是皮帶,但挾著司徒空剛猛的真氣,擊打力不亞於棍棒。風離染人像跳了起來。
身體離地尺余後才向後倒去,修長迷人的雙腿向兩邊高高張開揚起,純潔無瑕的私處已再無任何遮擋。因為角度關系,臺下的人或許看得並不真切,但司徒空目光何等的銳利,壹瞥之下虎軀壹震,竟也有些看呆了。
司徒空比臺下男人更多次意淫過風離染的身體,但當最隱私之處呈現在眼前時,他還是感到極度的震撼。
風離染的私處比他想像得還要嬌嫩、精致、迷人,這倒沒出乎他的意料,令他沒想到的是風離染的私處寸毛不生光潔得如同美玉壹般,竟是天生的白虎。
此時,紫紅色的碎帛像蝴蝶般在空中飛舞盤旋,有幾片落在似櫻花般嬌艷的花唇之上,令人油然生出壹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淒美。
極致的美需要有相應閱歷之人才能領略其極致,方臣雖生性猥瑣,但畢竟是個強者,眼光自然比臺下的人要高得多。
看到此情此景,他望著風離染裸露出來的私處低吟起壹首自動從腦海中跳出的詩:“十日櫻花作意開,繞花豈惜日千回?昨來風雨偏相厄,誰向人天訴此哀?”
這般精致絕倫的花穴,哪怕是細細觀賞十日也不夠,可惜要被司徒空這樣根本不知風情為何物的野獸糟蹋,連他都感到意氣難平。司徒空殘忍的暴行深深激怒了臺下眾人,壹個年輕人站了起來,大聲喝道:“住手!”說著竟向舞臺沖去。
沒等他走幾步,槍聲驟然響起,年輕人瞬間倒地,頓時臺下又是壹片驚恐的尖叫聲。作為天鳳之下最強者,聞石雁修煉過很多流傳至今的武功秘籍,在四十歲後,她就幾乎沒再使用過那些秘籍中的武功,因為無論再神奇的修煉法門也有天花板的存在,再精妙的招式也不可能完全無跡可尋。
從那個時候她踏入無招勝有招的境界,舉手投足皆是敵之必救,攻時似霹靂雷霆,守時如山嶽不動,令對手根本找不到破綻,雖然內傷未愈,氣勢已至巔峰,她壹步跨出,看似隨意的壹步,卻將她和聖主的距離拉近壹半。
冷傲霜的氣機被她牽動,銀牙間迸出壹聲輕叱,北鬥寒冰罡氣寒瞬間提升至極致,赤裸的嬌軀劃過壹道白光,後發先至越過聞石雁率先發動搶攻。她清楚自己與聖主之間的力量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