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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名偵探

嗷世巔鋒

歷史軍事

為了壹樁滅門慘案,hs市刑警隊長孫毅整整三天沒合眼,這眼見好不容易結了案,他回到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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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清理訴訟【上】

紅樓名偵探 by 嗷世巔鋒

2019-5-16 19:26

  籲~
  張成勒緊韁繩,等那拉車的挽馬緩步停在路旁,他這才回頭恭聲道:“二爺,已經到衙門了。”
  就聽孫紹宗在車廂裏迷迷糊糊的問了句:“到哪個衙門了?”
  “順天府衙門啊!”
  張成有些無語,忙道:“不是您說,今兒要來處置壹下積欠的訴訟麽?”
  孫紹宗又在裏面含糊的應了壹聲,好半晌才睡眼惺忪的探出頭來,打著哈欠慢吞吞的下了馬車。
  昨兒原本只是打算和阮蓉小別勝新歡,誰知後面因緣巧合,又先後同尤二姐和繡橘加賽了兩場,即便是他這般龍精虎猛的主兒,也難免進入了賢者時間。
  在門房裏補了卯,深壹腳淺壹腳的到了刑名司正堂,拿濕毛巾毛巾在臉上好壹通揉搓,這才算是緩過些勁兒來。
  唉~
  女人多了,果然也是麻煩的緊!
  那繡橘倒還罷了,自從賈迎春懷有身孕之後,她也跟著素了好幾個月,也委實需要安撫壹番。
  可尤二姐那場,卻是孫紹宗壹時大意所致——原本只是想私下裏給她些體己錢,好幫尤三姐置辦些嫁妝,免得婚事太過寒酸。
  哪曾想尤二姐壹見黃白之物,便不自禁的起了情欲,將那嬌憨的身子癡纏上來,施展開百般媚態,莫說孫紹宗這個肉長的,就是泥胎木塑怕也把持不住。
  沒奈何,只好拿那幾錠銀子沾了露水‘陰’緣……
  正想些有的沒的,孫承業便捧著壹堆案宗進了裏間,按照緊迫程度,從東到西的攤開在了公案上。
  孫紹宗振奮精神,將桌上的案宗仔細翻看了兩遍,先把那些證據不足、或者案情存疑的剔除出來,壹股腦丟還給孫承業,吩咐道:“這幾個案子讓仇雲飛和趙無畏再仔細排查壹下,既然存了升官的心思,辦差怎得還這麽馬虎?”
  要按常理來說,即便衛若蘭丟了官職,也輪不到不入流的檢校來越級遞補,可誰讓仇雲飛不是壹般的檢校呢?
  這廝身上還套著個正五品雲騎尉的勛職,又搭上孫紹宗、衛若蘭都是由武轉文,做了順天府的刑名通判,他這次升任上去也算是有跡可循。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這廝有個做太尉的老子當後盾。
  而壹旦仇雲飛成功升任通判,留下的檢校位置,不出意料又會便宜給趙無畏,因此眼下正是二人賣力的時候。
  等孫承業忙不叠把那幾樁懸案歸攏了,準備待會兒轉交給仇、趙二人,孫紹宗又已經翻檢出了幾個案子,往他面前壹推,道:“今兒先審這幾樁吧,派人把苦主和被告統統喊到府衙來,哪個案子的相關人先到齊,就先審那樁案子。”
  孫承業忙點頭應了,到外面將兩件事情壹壹鋪排下去。
  約莫過了小半個時辰,就聽外面‘咚咚咚’鳴冤鼓響,孫紹宗立刻換好了官袍頂戴,施施然出了刑名司,直奔前院大堂而去。
  那大堂裏,三班衙役早已分列兩旁,陪審的孫承業也在後衙等候多時,只等孫紹宗壹到,便挑簾子到了外面,輕車熟路的吆喝了壹聲:“老爺升堂!”
  “威——武!”
  踩著堂威來到公案之後,孫紹宗撩起官袍下擺,肅然的在椅子上坐定,抄起驚堂木不輕不重的往桌上壹拍:“將原告、被告帶上堂來。”
  說著,他又將擺在桌上的訴狀,拿起來掃了幾眼,卻原來這第壹樁訴訟,是興隆坊如意香料鋪的東家,狀告店夥計盧三行兇傷人的案子。
  話說這香料鋪的東家,當真是個特立獨行之輩,大名竟然叫什麽蔔世仁,也不知他父母是怎麽給起的。
  不多時,原告被告就在大堂上雙雙跪倒,卻只見那蔔世仁尖嘴猴腮,頭上纏的跟印度阿三仿佛,正中額頭上點著壹抹朱砂色,瞧著不像是從裏面沁出來的,倒像是後來塗上去的。
  至於那被告盧三瞧著,倒是個老實本分之人。
  略略掃了幾眼,孫紹宗就操著官腔,問道:“蔔世仁,妳狀告盧三行兇傷人,不知可有憑據?”
  “回青天大老爺的話。”
  那蔔世仁跪伏在地上,仰頭堆笑道:“那盧三在光天化日之下,用花瓶砸破了小人的腦袋,此事我店裏的其它夥計都能作證!”
  聽了這話,盧三憨厚的眉眼間頓時怒氣勃然,壹個頭重重磕在地上,大聲道:“老爺,非是小人故意行兇,實是蔔世仁欺人太甚,欠了小人大半年的工錢不說,言語間還侮及小人的父母,小人才憤而出手!”
  這人生的憨厚,口齒倒也還算伶俐。
  不過想想也正常,畢竟是在鋪子裏負責招呼客人的,若是口齒不便利,如何能成?。
  “我呸!”
  那蔔世仁狠狠啐了壹口,憤憤道:“妳這廝平日裏慣會偷奸耍滑,也不知壞了我多少買賣,我瞧著情分不罰妳便罷,妳怎得還有臉討什麽工錢!”
  “再說當日,分明是妳又犯下了錯處,被我責罰時惱羞成怒憤而行兇,和工錢又有什麽相幹?”
  “妳……妳血口噴人!”
  “誰血口噴人了?”
  盧三氣的渾身亂顫,蔔世仁卻又拱手道:“青天大老爺,店裏其它的夥計都能為小人作證!”
  孫紹宗的嘴角微微往上壹挑,冷道:“既是素來就愛偷奸耍滑,不用問妳那幾個夥計,想必左鄰右舍也該有所耳聞。”
  蔔世仁的表情頓時壹僵,他店裏那幾個夥計多是膽小怯懦之輩,又要指著他的工錢過活,自然他說什麽就是什麽——但左鄰右舍卻如何肯幫他圓謊?
  他心下壹慌,連忙祭出了殺手鐧。
  “老爺。”
  就見蔔世仁伸長了脖子,鬼鬼祟祟的道:“小人的外甥,是榮國府寶玉公子的幹兒子賈蕓,您老也是見過的。”
  原來這廝竟是賈蕓的舅舅。
  孫紹宗不動聲色點了點頭,又問道:“那依著妳的意思,是該重重判罰盧三嘍?”
  “自當如此、自當如此!”
  蔔世仁壹聽這話,便以為是走通了關系,忙把頭點的小雞啄米壹般,惡聲惡氣的道:“若是輕判了這廝,日後那些刁蠻之徒豈不是要有樣學樣,對東家百般欺辱?”
  好壹個百般欺辱!
  孫紹宗把驚堂木壹摔,沈聲道:“罪囚盧三,妳當眾行兇毆傷東家蔔世仁,如今事實俱在,可還有什麽隱情要訴?”
  “老爺、青天大老爺!”
  那盧三聽這口風不對,登時也急了,挺起腰板嘶吼道:“小人從未偷奸耍滑,只因同這蔔世仁沾了些姻親,才稀裏糊塗錯信了他,壹直也沒有急著討要工錢……”
  啪~
  那驚堂木又是壹摔,孫紹宗呵斥道:“休提這些,我只問這毆傷蔔世仁壹事,可是妳下的手!”
  “這……”
  盧三將牙咬的咯咯作響,忍氣道:“是我下的手,可是……”
  啪~
  驚堂木第三次砸在了桌上,孫紹宗朗聲道:“盧三青天白日當眾毆傷東家,且已供認不諱,實乃罪證確鑿,本官依律判其服勞役兩年,每日專司興隆坊內掃撒夜香壹事。”
  “老爺……”
  “老爺判的公道、判的公道啊!”
  盧三滿腹怨氣,正待大聲抗辯,蔔世仁卻已經喜形於色的叩首道:“怪不得大夥兒都說您是青天大老爺呢!”
  孫紹宗咧嘴壹笑,問道:“這判罰,妳可滿意?”
  “滿意,小人滿意的緊!”
  “妳滿意就好。”
  孫紹宗說著,又將那驚堂木壹摔,繼續道:“盧三,妳當眾行兇壹案就此了結,不過欠債還錢乃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妳每日壹早倒完夜香之後,不妨去香料鋪討要工錢,記住壹定要有理有節,不可再胡亂動粗。”
  壹聽這話,蔔世仁臉上的笑容頓時就僵住了。
  他經營的可是香料鋪子,這要是整日有個倒夜香的堵門討債,他這買賣還怎麽幹?!
  “老爺,這怕是……”
  “老爺判的公道、判的公道啊!”
  這回輪到盧三喜笑顏開的磕頭了,嘴裏學著蔔世仁方才的言語道:“怪不得大夥兒都說您是青天大老爺呢!”
  “好了。”
  孫紹宗淡然道:“既然妳們雙方都沒有異議,那這案子就此……”
  “老爺、老爺!”
  蔔世仁如何肯這般了事?
  只急的以頭搶地道:“這實在是使不得,我開的可是香料鋪子,哪裏經得起……”
  啪~
  又是壹聲驚堂木響,打斷了蔔世仁的哭訴,就聽孫紹宗沈聲道:“妳這刁民,方才我問妳時,妳直說是滿意的很,如今卻說什麽‘使不得’,莫不是特意老消遣本官的?!”
  說著,揚聲吩咐道:“來人,將這刁民給我叉出去!”
  左右立刻閃出四個衙役,拿水火棍拼了個臨時‘擔架’,就準備把蔔世仁架到外面去。
  蔔世仁愈發慌了手腳,想到日後的窘境,終於福靈心至的喊道:“老爺開恩,小人把那工錢給他便是!”
  這話壹出口,他便覺得肋下生疼,忍不住偏過頭來啐了盧三壹口,惡聲惡氣的道:“老子拿這些錢,換妳倒兩年夜香,也算是值了!”
  盧三與他怒目相向,正待反唇相譏,卻聽孫紹宗又道:“妳方才曾說,此案和討要工錢並無相幹,如今既然肯把工錢給他,想必是對盧三有寬恕之意——也罷,本官便從輕發落,準其用所獲薪酬的三成,充做議罪罰銀。”
  蔔世仁登時又傻眼了,自己哪裏有寬恕盧三的意思?
  這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嗎?!
  他急道:“老爺莫要誤會,小人並無寬恕盧三……”
  “怎麽?”
  孫紹宗眉頭壹皺:“莫非那工錢妳又不打算還了?妳這廝怎得如此反復!”
  說到這裏,孫紹宗又揚聲道:“盧三,既然如此,那妳就暫時先服勞役,直到得了東家的‘寬恕’,再交議罪罰銀不遲。”
  “這這這……”
  “老爺判的公道、判的公道啊!”
  盧三再次鸚鵡學舌:“怪不得大夥兒都說您是青天大老爺呢!”
  直把蔔世仁恨的牙都咬碎了幾顆,卻還是只能哭喪著臉道:“小人願意……願意‘寬恕’他,回去就把工錢發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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